字幕(画外音):明朝中后期,朝廷黑暗,政治腐败,东南沿海屡受倭寇侵犯,北方又常受蒙古部族抢掠。内忧外患,民不聊生,国无宁日。此时涌现出了一位伟大的民族英雄、历史上杰出的军事家——戚继光。戚继光保国安民,身经百战,屡建功勋。在南方抗倭战场上取得了全面胜利之后,又被朝廷调到北方。戚继光在北方镇守十六年,修筑长城,训练边兵,改善兵器和装备,加强防御,多次打败蒙古部族进犯,最后达到了以战止战、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高境界。有效地保卫了北部疆域的安全,促进了长城内外、汉蒙两族的和平与发展。同时还写出了《纪效新书》、《练兵实纪》等留传后世的著名兵书,从而继承和发展了古代军事理论。在中国封建时代,最杰出的军事家当首推戚继光。
推出片名:
镇北大帅戚继光
序:
主题歌声中,剪辑全剧有关画面,叠印演职员表。
1.金銮殿。内。日
字幕:明朝隆庆元年六月。
穆宗(30多岁)(字幕:穆宗,隆庆皇帝)端坐在龙椅上。
文武百官侍立两侧。
吴时来(字幕:给事中吴时来)出班禀奏:“启禀万岁,今北方蒙古部族屡犯边塞,成了我大明的心腹之患。正统十四年(1449年),西蒙古瓦剌入侵边塞,我军50万大军覆没,就连英宗皇帝也当了俘虏,造成了“土木堡之变”。紧接着瓦剌部落挟持英宗进攻北京城,我大明几乎倾覆。嘉靖二十九年(1500年),东蒙古势力最强的鞑靼俺答率部从古北口入犯,进攻北京城,京城震惊,造成“庚戌之变”。嘉靖三十八年(1559年),鞑靼攻入潘家口,大掠迁安、遵化、玉田、蓟州、丰润等地,震惊朝野。同时,小的战斗难以统计。这些战事,都与蓟镇相关。从嘉靖二十九年(1550年)至四十五年(1556年),这17年之中,仅镇守蓟镇的大将就有10人被撤换或战死,就连蓟辽总督王予、杨选也因蓟镇战事失误而掉了脑袋。由此可见,如今北方边防特别是蓟镇形势极其严重。从地理位置上看,京城西有居庸关,北有古北口,东有喜峰口、潘家口、山海关。蓟镇从东、北、西三个方面包围着京城。蓟镇有险,则京城震惊;蓟镇稳固,则京城无虞。为了保障北部边防的无警,京师的安全,臣请调南方抗倭名将两广总督谭纶、福建总兵戚继光和广西总兵俞大猷到北方专督练边兵,以尽快加强北部边防力量。”
穆宗:“内阁大臣有何意见呐?”
徐阶(字幕:首辅徐阶)出班禀奏:“启禀万岁,当前国家之事,所当忧者,莫急于边防。臣以为调南方抗倭名将到北方,加强北部边防,实乃当务之急。臣同意给事中吴时来意见。”奏罢回班。
张居正(字幕:内阁大学士张居正)出班禀奏:“启禀万岁,臣以为当今所急者,莫重于边防,应把边防放在国家诸事中最重要的位置。臣闻谭纶、戚继光、俞大猷等抗倭名将平息了东南沿海多年的倭患。特别是戚继光,他训练了一支攻无不克、战无不胜的戚家军,使倭寇畏之如虎,闻风丧胆,解救了千千万万被掳去的百姓,为保国安民立下了不朽的功勋。臣以为,应调这样的抗倭名将到北方,以彻底改变北方被动挨打的糟糕局面。”奏罢回班。
穆宗:“不知兵部还有何意见呐?”
霍冀(字幕:兵部尚书霍冀)出班禀奏:“启禀万岁,各位大人之言说得不错,为了抵御鞑靼进犯,应该尽快加强北部边防力量,调南方抗倭名将到北方练兵确是良策。只是广西总兵俞大猷因年龄稍大,适合在南方。福建总兵戚继光镇守福建沿海,责任重大。福建巡抚涂泽民曾上疏说:戚继光‘忠勇性成,功勋卓著,八闽爱戴,如出一口。而闽又为山海交冲,兵食并匮之城,必任事久而责成专,乃可为久安长治之图。盖一日有闽,即不可一日无此官。特请求朝廷留戚继光继续任福建总兵官。臣以为,既然福建巡抚请留戚继光,可先调两广总督谭纶北上,调戚继光之事待以后局势发展而定。”
穆宗:“爱卿言之有理,调戚继光之事以后再议。着旨,调谭纶北上。”(附:蓟镇形式示意图)
2. 塞外大道。外。日
字幕:隆庆元年九月。
董狐狸、长秃、长昂骑马在前,率一队骑兵在大道快速奔跑。
3.潘家口外。日
董狐狸、长秃、长昂骑马跑到潘家口外,勒马停下,后面的众骑兵也都随之停下。
董狐狸(字幕:蒙古朵颜部酋长董狐狸)用马鞭一指:“你们看,前面就是潘家口了,传令后面,准备攻城。”
长秃(字幕:董狐狸之弟长秃)一边眺望长城一边说道:“大哥,我看长城上有几个明军在站岗,为了稳妥起见,应该先派人打探一下,看看明军有没有埋伏,免得吃亏。”
董狐狸哈哈大笑:“二弟也太谨小慎微了吧。不必打探,我就知道明军肯定没有埋伏。”
长昂(字幕:董狐狸之侄长昂)有些不解:“大叔一向是足智多谋,我等愚笨,还请大叔开导开导哟。”
董狐狸笑道:“你们想啊,明朝原来那个嘉靖皇帝昏庸腐败,一天到晚光想着修道炼丹,无心过问朝政,弄得朝纲不振,朝臣不和,边备涣散。嘉靖二十九年,西蒙古俺答率军围困北京城,明军都无力抵抗,眼看着俺答抢够了财物、牲畜,还抢了许多青年男女呐。嘉靖三十八年,鞑靼又攻进了长城,在京东一带抢够财物,又是满载而归。前几个月听说嘉靖皇帝吃了道士练的什么仙丹,一命鸣呼了,明朝又换了一个隆庆皇帝。新皇帝刚刚登基,哪顾得上整顿军队呀,还不是以前的老样子吗!所以我才说明军不会有埋伏嘛。那几个站岗的明军算什么?眼前的长城,在我眼里,只不过是一道篱笆墙。篱笆墙怎能挡住我们蒙古铁骑呢!再说,俺答正率兵攻打山西,土蛮又在我们后面做后盾,与我们合兵攻打蓟镇,这下明军可是顾东顾不了西,顾头顾不了尾呀。哈哈哈——”
长昂笑道:“常言说‘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’,大叔对明朝真是了如指掌啊。二叔,我们还担心什么呢?”
长秃:“既然这麽说,我就不担心啦。大哥,进关以后,我们怎样干法?”
董狐狸:“我们把土蛮人马领进关内以后,就分头动手,各抢各的。我们三人也要兵分三路,就在滦河两岸的蓟镇村落动手。”
长昂:“大叔,这次除了抢牲畜和财物之外,咱们再抢一些青年男女吧。男的让他们干活,女的赏给弟兄们。上次抢的人因分配不均,还直闹意见呢。”
董狐狸:“好吧,你们喜欢什么就拿什么,反正关内就和咱们的库房差不多,缺什么就到关内去拿嘛!”说罢三人哈哈大笑。
长秃:“你们说,明军怎么越来越无能了?”
董狐狸:“没有明军的无能,怎么能显出我们强胜!明军如果强胜了,那我们岂不是要遭殃吗?所以说,明军越无能对我们越有利。废话少说。”董狐狸将马鞭一挥:“给我冲过去!”
蒙古骑兵如潮水一样向前冲去。
长城上的明军有的被蒙古骑兵用箭射倒,有的狼狈而逃。
蒙古骑兵队伍拆墙而入,潮水般地冲进长城关口。
4.蓟镇村庄。内。日
村庄内,群犬狂吠之声,蒙古士兵的打骂之声,男女老少哭喊之声,物品打碎之声交织在一起。
蒙古士兵在村中肆无忌惮地抢掠。
一个个青年男子被赶出家门。
一件件贵重物品被抢劫。有的瓷瓶大缸等物品被打碎。
一些蒙古士兵在对年轻美貌女子施暴。男人见妻子、女儿被士兵奸污,冲上去与士兵拼命,先后倒在蒙古士兵的马刀之下。
一个个遭施暴的女子,在士兵满足兽欲之后,又被强行带走。
蒙古士兵撤离村庄。身后村庄已成为一片火海。
5.村头道口。外。日
董狐狸正在观望满载而归的士兵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此时,长秃、长昂也骑马先后跑到董狐狸面前。
董狐狸:“你们都抢够了吗?”
长秃:“差不多啦。”
长昂:“大叔,我倒是抢了不少东西了,真他妈的过瘾。不过,这一带百姓太穷了,富户太少,想一下抢很多值钱的东西也不那么容易。明天再抢一天吧。”
董狐狸:“好吧,既然没抢够,明天再接着抢!”
6.金銮殿。内。日
字幕:隆庆元年九月。
穆宗端坐在龙椅上。
文武百官侍立两侧。
穆宗:“众爱卿,今蒙古部落俺答率兵攻掠山西,朵颜部酋长董狐狸又勾结蒙古土蛮小王子攻进长城,在滦河两岸大肆抢掠昌黎、乐亭、抚宁、卢龙、蓟镇一带百姓。京城震惊,百姓遭殃,国无宁日。众位爱卿,可有良策?”
李叔和(字幕:御史李叔和)出班禀奏:“启禀万岁,北方蒙古部落虎视中原,屡犯边塞,已构成我大明朝的心腹大患。臣以为,应选用良将以加强北疆边防力量,抵御蒙古南犯。臣闻抗倭名将戚继光在山东、浙江、福建沿海一带战场上,英勇善战,练兵有方,已经取得了抗击倭寇的全面胜利,臣请调戚继光到北方练兵,镇守蓟门,以保京师和百姓之安全。”奏罢回班。
穆宗轻轻点头。
吴时来(字幕:给事中吴时来)出班禀奏:“启禀万岁,自嘉靖以来,北方蒙古鞑靼势力越来越强,对我朝已经构成最大威胁。今年六月,臣曾上疏奏请皇上调抗倭名将戚继光到北方负责练兵,加强北疆边防力量。但因福建巡抚担心倭寇重新作乱,请留戚继光保卫沿海而未能调成。今东南沿海倭寇已经消灭,不足为患。而蓟镇辖区有山海关、喜峰口、潘家口,古北口、居庸关等重要关口,乃是我京城的北方门户,急需选调一名具有杰出军事才能的名将来镇守,以保京师无警,百姓无忧。臣再次请北调戚继光镇守蓟门。”奏罢回班。
徐阶出班禀奏:“臣同意速调戚继光北上。”
张居正出班禀奏:“臣也赞同调戚继光北上。”
穆宗:“爱卿之言,均乃戍边良策,准奏。速调戚继光来京。从即日起,全城戒严。通知各镇总兵官,加强防守,保卫京城!”
7.大道上。外。日
字幕(画外音):隆庆元年十月,朝廷颁旨调戚继光进京。十一月,戚继光奉命北上。
大道上,戚继光和戚金各自骑马并肩而行。边走边谈。
戚继光(40岁)(字幕:戚继光,字元敬):“戚金呐,只因你义母未能生育,我收你为养子以来,你就一直跟我在南方抗倭。如今朝廷调我到北方抵御鞑靼,你的父母果真舍得你远离故土吗?”
戚金(16岁):“自从认您为义父以来,我就一直跟在您身边,你还将世袭百户移荫给我。我的义母至今又没生育男孩,从此以后哇,我就是您的亲生儿子,您走到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。我父母虽然有些舍不得,但他们说,让我跟在您身边,会学到很多本事,将来好为国家立功啊。义父,您不会嫌弃我吧?”
戚继光笑道: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?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呐。既然你愿意到北方去,那就好哇。你可以在我身边,学一些如何练兵、行军打仗的经验,将来也好为国家立功,为父母争光嘛。不过,到北方可不是旅游观光啊,不知会有多少危险和困难在等着我们呐,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呀。南北驱弛报主情,江花边月笑平生。一年三百六十日,多是横戈马上行啊。”
戚金:“义父,你又在吟诗了。记得您以前写过‘封侯非我意,但愿海波平’的诗句。常言说‘有志之人立长志,无志之人常立志’。我早已立下长志,一生以义父为榜样,保国安民,义父您就放心吧。”
戚继光与戚金边走边谈,见前面出现两股岔道。戚继光一拨马,向南面大道走去。
戚金在后面喊道:“义父,错了,错了,去京城应该走北面这条道。”
戚继光:“我要绕道杭州歙县,去看看老朋友汪道昆。”
戚金也拨马,追上戚继光,二人继续向走去。
8.汪道昆家客厅。内。日
汪道昆(字幕:汪道昆,字伯玉)一个人在屋里看书。
家丁进来:“老爷,戚继光看你来了。”
汪道昆高兴地迎到屋门:“哎呀呀,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
戚继光施礼:“我是借朝廷的东风而来的。”
戚金随戚继光进来。
汪道昆与戚继光分宾主而坐。
汪道昆高兴地:“元敬今天光临寒舍,我是非常高兴啊!我自去年(嘉靖四十五年(1566年)六月被弹劾,说我‘贪污纵士’,朝廷罢了我的福建巡抚之职以来,在家里闲居一年多,元敬可是到家里看我的第一人呐。咳,世态炎凉啊!”
戚金:“义父,你们聊着,我到黄山去看看风景。”
戚继光笑道:“去吧,年轻人不知疲倦,早去早回呀。” 戚金高兴地:“义父你就放心吧。”高兴跑出门去。
戚继光:“我知道,那是有人诬陷你,使你蒙受了不白之冤。在抗倭战场上,两任总督王予和张经虽然抗倭都有功,但因得罪了严嵩而遭迫害,王予被调离,张经最后被杀。而严嵩的亲信赵文华在抗倭前线屡打败仗,反而得到奖赏,这种黑白颠倒的事,难道还少吗?好了,不提这个了,一提就生气。伯玉兄,我早就想来看你,只是因抗击倭寇和追剿海盗吴平之事不能脱身呐。咱们在抗倭战场上,我当总兵,你当巡抚,团结一心,共同抗敌,咱们的友谊可是战友加兄弟呀,永远牢不可破。今朝廷调我去北方防御鞑靼,借进京之机,拐个弯我就来到你这儿了。一来为了看望老兄,二来向老兄讨教抵御鞑靼良策呀。
汪道昆:“元敬啊,南方倭寇刚刚平息,朝廷就调你去镇守北方,这可是重任在肩呐!北方的鞑靼与南方的倭寇相比,可是大不一样啊,想必元敬早已胸有成竹了吧!”
戚继光:“胸有成竹不敢说,但已有思想准备。今说与伯玉兄,以抛砖引玉。”
汪道昆:“愿闻高论。”
戚继光:“嘉靖二十七年至三十一年,我曾戚守蓟门五年,对北方军事情况是熟悉的。如果将北方战事与南方战事相比较,我认为有五难:一是倭寇来犯,最多不过两万人,而鞑靼骑兵入犯动辄数十万,集中兵力攻一点,故常能突破而长驱直入;二是倭寇是步战,而鞑靼骑兵冲锋疾速,更难抵挡;三是明军与倭寇作战常用火器,而在北方常处逆风,敌骑又易分散,作战不利;”
汪道昆紧接话茬:“四是倭寇多随风乘潮,来去有一定规律。而鞑靼来去不定,规律难于掌握;五是北方各镇画地而守,相互观望,号令不一,不能互相救援。你看我说的对吗?”
戚继光哈哈一笑:“知我者伯玉兄也。上述五难有其一,事情就不好办,更何况有五难呢?”
汪道昆:“元敬对蓟门的军事真是了如指掌啊。那你看应该采取哪些措施,才能彻底改变北方的防御状况呢?”
戚继光:“我在进京路上,也是边走边想。我要请求朝廷,允许招募十万新兵,练成节制之师。出战定能胜算。这样,可以淘汰原来的老弱病残之兵,节约军费开支,此乃富国强兵之上策。如朝廷不能批准十万之兵,就请朝廷批准五万,经过训练,也可抵挡鞑靼,使他们不敢南犯,保内地之平安,这是中策;如果五万之兵也不能批准,就请批准三万。虽说不一定会有功,但也可以加强防御,如果敌兵进犯,也可乘机出击,保卫边塞,这是不得已的下策。至于战术嘛,根据北方地理和鞑靼骑兵特点,我准备采用战车、步兵和骑兵联合作战的方法。”
汪道昆:“高论,果然是高论!我完全赞成你的想法。战车、步兵、骑兵早已有之,但过去都是单独作战,要把战车、步兵、骑兵组成一个整体,联合作战,这在中国历史上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创新呐!以你的军事才能,你在南方能打败倭寇,到北方也定能打败鞑靼,这我是完全相信你的。不过,要招募十万新兵,决非易事啊。作为老朋友,我要提醒你一句:在南方,你,我、谭纶、俞大猷、刘显等,我们都是志同道合的老朋友,平时总是互相支持。而你到了北方,可就有些孤单啦。你应该重新结交几个新朋友,这样工作起来也方便一些嘛。当今皇上既然对你十分信任,如果再结交几个朝中大臣,不是更方便些吗?不过,目前皇上刚登基不久,阁臣之间只顾勾心斗角,争权夺势,互相排挤,现在还看不清到底哪位大臣是辅国良相啊。只有出现良相,才能富国强兵,象你这样的名将才能大展宏图,有用武之地呀!”
戚继光:“我相信会出现良相的。我国古代就出现过像伊尹、周公、诸葛亮这些有名的良相。如今穆宗登基,必然会除旧布新,改善朝政,有所作为。如果真是这样,我大明就会出现中兴,富国强兵的大好形势为期不远啦!这次去北方,我是怀着‘感恩怀尺疏,直欲捣祁连’的心情上路的。我相信伯玉兄不久也会再度出山,大显身手哇!”
汪道昆笑道:“我被人弹劾,受人诬陷,罢职回家。个人委屈事小,国家兴亡事大。我真希望象元敬说的那样早日来到哇!”
戚继光:“象伯玉兄这样有才之士闲居在家,岂不是我大明朝最大的浪费吗!有朝一日,伯玉兄一定会再度出山的。”
汪道昆双手抱拳施礼:“我汪道昆乃平庸之辈。元敬你才真正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呀。元敬在抗倭战场上,劳苦功高,可谓功成名就,但依然锐气不减当年,踌躇满志,胸怀方略,要在北方战场上继续献身报国,建立新功,真是可敬可佩呀!我预祝你到北方以后,能够大展宏图,干出一番前无古人的业绩!”
戚继光抱拳施礼:“感谢伯玉兄对继光的信认。继光军务在身,明日该赶路进京了。”
汪道昆:“去守卫北方,以后的日子长着呢,也不在这一两日嘛。明天我要为你引见两个人,你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戚继光:“唔,不知是哪两个人?”
汪道昆:“一个是李攀龙,一个是王世贞。”
戚继光高兴地:“哎呀呀,原来是当今的两位大文豪、文坛领袖,我早已久仰大名,如雷灌耳喽。有如此良机,怎能错过呢?我戚继光虽然身为一介武夫,却十分仰慕诗文。明天一定去拜访!”